Monday, March 13, 2006

香奈兒

要發生的,都發生了嗎?
發生了的,很快就成了過去。
要怎麼樣才可以肯定真的又發生過甚麼呢?
留不住那短暫的週末,於是我想著想著。
努力從回憶裡搜索點滴。
一句話,一些動作,想把它們連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從頭到尾,好讓我實實在在確定一切符合邏輯常理。

然後,時而微笑時而不知所措,來回在這個還是一樣的房間裡安靜地瘋癲。
聽王菲的“香奈兒“。

Tuesday, February 28, 2006

棋子

乍暖還寒。

早上風吹得頭髮空中亂舞,開叉的髮梢黏著mocha味的嘴唇。
戴皮手套的手指笨拙地去撥,瑩亮的唇彩沾到下巴。

別人不會在意的狼狽。

快步走在人潮,ipod mini沒有電。
跳上地鐵,隨著車廂搖搖晃晃。
看見車窗灰黑影子,模糊的自己。
今天,去財務局。
早已預見的情形,大致如此。

在新橋人來人往的地下街cafe吃午餐。
pasta的香味包圍我一身。
吻著house blend coffee的細沫,翻了一頁又一頁的書。

專注,於我來說,越來越困難。
思緒跳躍式地在想像和字裡行間遊走。
當心有所牽掛,躊躇著該撤退或放緩或如何這般,
我用筆拼命地在筆記簿上畫著一圈又一圈。

如困獸。
別人看不見的焦灼,燃燒著胸口。

然後,我只淡淡地拿出心愛lip gloss,輕輕塗抹。
拿著包,離開。
時間還在踱步,一天繼續。

而這還沒宣戰的遊戲,到底開始了沒有?
我已經想棄權,不要做這一顆被操控且注定要犧牲的兵卒。

Thursday, February 23, 2006

情人聯想曲

我炒米粉給你吃好嗎?他突然問。
好啊!我邊對著電腦打字邊應著。
那你幫忙鋪報紙好不好,免得油污一地要洗。
下次我得教你怎麼洗地,你小時候一定沒拖過地,是吧?
他很嘮叨,也很奇怪。
不過我很隨和,從不鬧彆扭。把廚房鋪滿一地報紙。

等了兩個時辰的炒米粉,和一地繽紛的廣告彩頁,今晚被我想起來了。

溫哥華舊居的廚房是我的最愛。有落地窗可眺望北溫山巒,燈火萬家。
我做的意大利情人大餐是全溫第一喔!
他的左手拿著刀熟練地上下起落。
我微笑。

salami和洋蔥的香味隨著那間屋子一起消失。聞到一陣咖啡香。
tully's二樓的一角,我看著街道的車輛。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以前的事。我要跟你算帳!
他裝著生氣,被嘴角溫柔笑意出賣。
我把腳蹺在沙發的扶手,頭靠著另一端眯起眼。
喂!你幹嘛?裝蒜呀!他不放過我。
你不是要跟kei喝酒嗎?怎麼還不去?我閉著眼不看他,聞咖啡香。
讓我再陪你一下,其實我已經不想去了......

我轉頭睜開眼,浮起笑容的視線,甚麼也看不見。
我恨你!我再也不要跟你說話! 他在電話裡瘋狂地叫,然後通訊中斷。
心,跳得厲害。我很害怕。
一個星期前訂好的巴黎玫瑰,還是準時送到了門前。
躺在深綠的盒子裡,孤獨地盛放。

一半白一半紅,這樣也好看,對不對?
店裡沒有100枝紅玫瑰那麼多。你喜不喜歡?
他站在我的旁邊問。
我......

呵,今年沒人送花給你那麼可憐啊!母親在電話裡調侃。
人老珠黃啦呀。我笑著回答。

我想我不一定要找到丈夫才生孩子的。dayah靠著電梯的門認真地說。你呢?

我嗎?
我比較老土。我還是想為我愛的人生個孩子。
這樣孩子就算長得不像我,我也會很快樂。

雖然這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
愛過的恨過的鬧過的痛過的這些場景,偶然會被某些無關的事物勾起。
我還是固執地天真地相信,總有這麼一天。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過節

回暖的冬夜,嘻嘻哈哈了一個晚上。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車子一部一部地在身邊經過,昏黃的路燈和遠遠高掛的月亮,裝飾著入黑的城市。把ipod mini的聲量調高,平衡突然又變回一個人的分貝。

累,逐漸流失的睡眠時間,不想追。

就算此刻,模糊地醒著,托著頭固執地不肯離開平面卻可以精彩的熒幕。重複的幾個程序,其實是無意識的等待。等待,可以漫長且不見盡頭。等待,讓秒鐘變成分針,想像力如波濤澎湃。

所以,有時候妥協未必是件壞事。

對自己好一些。魚跟我說,結束一段從未開始跨越兩年的關係,是對自己好的證明。我說不出甚麼,除了祝福。要祝福的,還有一些人。可我倦了,腦袋靠著電腦屏幕,想。聽不出另一邊世界的端倪。今晚很安靜。

反正已經是凌晨,過了這個節日。2月14是給懦弱的我們多一種藉口吃巧克力講平時說不出口的話。如果世界本來完美幸福,何必有這節日?

一句我愛你,說得詞不達意,言不由衷。因為太多混混噩噩的人,過著得過且過的人生。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我想可以從心底說出,我愛你。不必在某個被指定的日子和場景,承受著難以啟齒的壓力和責任。如果你也想著如我想,說出我還沒問的答案。那麼才叫幸福完美。一 直追尋的感覺。不要罵我是追求完美的處女座。相信就有完美。有追求但不強求。說話無方,真的要睡一睡。對於睡魔,我投降。

Wednesday, February 08, 2006

知道

“你不結婚啦?“ 在昏暗但吵鬧的TGI Fridays,不知哪位喝了酒蹦出一句。 當意識到某個答案,氣氛有半秒的僵硬,大家又混著嘻笑過去。我的心,不知怎的,居然抽痛起來。很想握住dayah的手,或給她一個擁抱。

未婚夫在聖誕前夕滑雪意外身亡。其他人都不知道。無數個熬夜工作的凌晨,女孩們不忘分享的話題。聽過很多很多關於他,他和她的瑣碎事。比我年少,卻嘮叨教我怎麼對付男生。洋洋得意自己的男友千依百順,寵愛在一身。那時的神情我都記得,讓我微笑。

對於局外人,時間過得很快。對於倔強的她,我想知道她放下了多少。也許並不容易。

**********************************************************************

Like it, love it, Gotta' have it! “你要哪樣?“
butter想也不想,“當然是Gotta' have it!“ 這個星期第幾次來這裡?真想問Coldstone有沒有會員優惠卡,下次我要嚐founder's favorite!

bonbon問我甚麼時候介紹annie給他認識,雖然他個人還是覺得007比較帥。我說,“你有家室,且又有單身女人投懷送抱,幹嘛對男人有興趣?“

junko的email來了。我和dayah都叫他不要回。最討厭已有眷屬卻又不亦樂乎玩追逐遊戲的人。可是,很多人不也這樣嗎?一點貪玩,一點浪漫,還有些刺激。最後懂得恰到好處收手的,有幾個?我們都是不知不覺陷入,然後安慰自己從錯誤中成長。

捱了一天,butter幫bonbon回email。回覆馬上來了。

“junko愛上你了“ 我說。
但她愛上的是一個假像:上市公司總裁,和妻子分隔兩地的大好人。要我是她,也會覺得自己有機可乘,咬住不放的。

希望,是追逐的動力。對她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她又怎麼知道bonbon就是對的那個人?

dayah說,“遇到,你知道是他,就是他了。說不清原因的。我們這樣在一起七年,我就是知道。那天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夢見和他說話。醒來,好失落......“ 我聽著,眼圈紅了。

*****************************************************************************

“我就是知道的那個他,好像出現了。“ 我沒頭沒腦地說。

“真的?怎麼不早說?在一起多久?怎麼認識的?你呀!喂!快說!說呀!“
dayah和bonbon你一句我一句,好吵。
“還沒開始,也沒那一撇。“ 我慢條斯理。
“那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我笑。
“idiot!這麼肯定?“

其實誰會這麼肯定? 誰又真的甚麼都知道?之所以有所保留,是那些與生俱來的驕傲和自尊。害怕的是期望會帶來的失望。認真地想想, nothing to lose, nothing to fear, nothing to be ashamed of. 因失望而傷心的我可能也很美。我看著地鐵裡各色各樣的人,微笑。最近,常常這樣。

bonbon也笑嘻嘻,“我昨晚夢見你介紹annie給我認識。我們還握手呢!“
我跳起來!
“他還沒入我夢中,你倒捷足先登。Hands off! OK? 我答應一定介紹007跟你看brokeback mountain,也不阻止你跟junko約會......哈哈哈......“ 我們笑作一團。

這個世界,每個角落,每一分鐘發生著的一些事。

Saturday, January 28, 2006

恭祝新年

窗外鞭炮聲隆隆
讓我焦躁不安
60分鐘前的我還是談笑風生

過年
恰巧在這出生的地方
如過境
因為一個人

想到誰寫的一本書
那讓我們笑著掉入的機關
起伏
本是在所難免

唯有祝願
新的一年
好的都如預言發生
壞的當作迷信
跨過年曆為我們所定的界線

Thursday, January 19, 2006

Monday, January 16, 2006

2046

風風雨雨的週末,最適合留在家裡。煮一鍋湯伴著麵包,看一齣電影。雖然這個週末,我總算吃了一直想著的Cold Stone和窯灶烤的pizza。Highlight還是躺在床上看”2046“。

突然很想談一談關於愛情的這些那些,卻看見心底因夜深無時間而起的混亂焦躁。誰不曾在那列開往(或是離開?)2046的火車?現在的你又在哪裡?我,又在哪裡?想起上星期看的“Closer“,看後有種說不清似是而非的感覺。讓我糢糢糊糊想了很久。來來回回的旋律,兜兜轉轉我們的人生。

思緒糾纏的時候,我讓自己陷入空白,發呆。然後用鏡頭來捉住那瞬間的自己。

Saturday, January 14, 2006

童話王國

日子又回到很久以前。早上無暇吃早餐,總是慌亂地跑出門。忙得天昏地暗,過了用餐時間也不會覺得餓。好不容易停下來,才吃了餅乾被叫去吃飯,又唏哩嘩啦地吃得高興。沒了規律多了無後顧之憂的隨性。週六醒來,打開空空的冰箱創意就來了。半杯罐頭龍眼糖水汁加Perrier,喝得過癮。

那天,陪BonBon 和Dayah去內幸町報日文課程。三個人走在街上,BonBon突然說,"我們現在都是shacho(社長)啦!哈哈哈......“ 對呀!好奇怪。短短一個假期,世界變得好快。我跟老闆說我要南京和日本這樣這樣這樣。老闆點頭說好,問我他可以怎麼助我。我說,”給各級首領發號施令, 不從者格殺勿論!“ 於是我得了“令牌“,戰戰慄慄。然後總務,核數師,project planner都往我這裡跑。我開始覺得身兼數職是地獄訓練也是慢性自殺。“啊!我該去處理redomiciliation,而我卻在這裡訂購文具!我快要瘋了!“Dayah在我身旁叫。我笑,“你需要酒精!“

我又何嘗不是?煙酒不沾,我嚼起口香糖。一次幾粒,拼命咬,想把stress咬碎在齒間。

老闆神出鬼沒,站在我的面前。讚我的時候,鬍子遮不住那孩子氣的笑容。我就混身發毛,這比我小的毛孩說著如長者的智語,笑容卻又那麼真稚。很想給他一個友情式擁抱,又怕他沒洗澡。Dayah說,“大概老闆跟assistant的關係不多不少有點像談戀愛。有時候對著Butter我會這樣想。你呢?你跟 BigBlue的時候有沒有這種感覺?“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Gin吃午飯的時候跟我說,“我怎麼知道會從台北打去香港再去北京?我只帶了一套西裝,每天穿一樣的戰衣,還在香港買一件North Face硬著頭皮去北京。我每天對著BigBlue, 不要說別人,自己都以為我們是gay!“ 我笑倒在飯桌下面。

不再是助手,還要找自己的助手。頭痛!“Dayah,我們share一個助手算了。你知道請人有多難,我又那麼處女座。“ Dayah笑,“你是BigBlue的化身,我是Butter的後裔! 我們禮拜一還要去法務局呢!“

“Gin欠我們Cold Stone Creamery! 我想先去那裡!哈哈!“
“對對對,我一定點‘gotta have it'! 哦,我還要帶你們去floating bar!" Dayah一臉得意。“噢!flirting bar! 好啊! Gotta have it!" 我笑,知道是遙遠的約定。大家都那麼忙。

週六陰雨的下午,福岡的朋友來訪東京,問我要不要去吃Cold Stone。那就對不起戰友,決定先嚐為快。生活是童話,太多不可思議的點綴。

Sunday, January 08, 2006

開始

新一年新願望。2006年我有很多很多想達成的事情。列一張清單,首當其衝的是:減肥!甚麼?很多人聽了都嗤之以鼻。說我還可以。No!No!No!要有危機意識,到”不可以“的時候就覆水難收。

第二,我要改改cati的內容和風格。相信沒有人會有甚麼異議,反正這個blog從來也不是很多讀者。不為誰而寫,只是想說一些沒機會開口的話,記錄一些將被自己遺忘的事。人都善忘,有的時候是件好事。有時則未必。

第三,秘密。哈哈!第四第五第六,不細數了。總之我記得就好。

回到東京的第一個週末,被邀去新大久保吃烤肉。那裡是出名的korean town。然後在新宿的港式茶樓吃芝麻湯圓。站在新宿站的月台,聽見站長說唱著報告列車進站。別有新意。想起以前中國的街頭叫賣。又想到東京地下鐵的不同車線有不同的聲音。曾經常坐的淺草線剛開車的5秒總有如一串ascending音符的怪聲。坐南北線就從來沒聽過。山手線的車開關門之前的一段音樂也是獨一無二。

想到文字圖片無法把聲音和氣味準確傳遞,只留有想像的空間。雖說最近多了podcast或video stream,讓我們可以更實在地分享我們的所聽所聞和感受。可是我們之間,到底是近了還是遠了?

happy new year!


fu/fook
Originally uploaded by prudence.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05

最後

冰藍天空
陽光在城市尋找自己的影子
氣溫持續降低
風刮痛的臉龐無處躲藏

公司內的溫度
有局部地區性差異
我只有披著外套
捧一杯orange pekoe

手機遊戲音樂伴著遠處火車隆隆
只有自己新換的電話
安靜地躺著如一塊積木
最後一個工作天

習慣抬頭看左邊
將要告別的風景
落地窗外的世界
新的office將不再有這樣的奢侈


胃咕嚕咕嚕地嚷著
僵冷的手指敲在鍵盤
送出最後一封要回的EMAIL

自由是甚麼?
是無瞻前顧後的為所欲為?

然後當你發現自己
瀟灑地穿越一條又一條的橫街直巷
看著自己的呼吸變成煙隨後消失
心卻被一些甚麼拌著
跳動不自如
一時忘形
煩惱的腳步就跟著來了

明白是時候安撫我的胃
釋放被搗亂的心

離開

Monday, December 26, 2005

極端

有的時候
我覺得自己是一盤走亂的棋
越走越亂
沒了方寸

有的時候
我覺得自己是被上天寵幸的安琪兒
羽翼漸豐
光環生輝

身邊人群喧嚷
我彷彿看見將沉淪的自己
閉上眼希望自己回到某個年歲
依然活在現在的世界
我知道我只是恨時間不夠

可是我又在和誰爭討所謂的期限?

宇宙安靜的夜闌
我又預見天使般的自己
一切美好無須哭泣
相信就會完美一些不完美

最後

還是認為自己迷失在錯誤的時間軌道
回不去了

暈眩
也許只是因為咖啡因
憂傷
大概也不過是由於不知所措

亂了的生活

xmas gift


xmas gift
Originally uploaded by prudence.

Friday, December 23, 2005

greetings


greetings
Originally uploaded by prudence.

mERry ChRIstMas.
merry chritmas.
merry christmas to you, to me, to everyone.

merry, merry, merry....XXXXXXXXXXXXXXXXXXmas.

Saturday, December 17, 2005

垂危

有很多理由
不想出去

有很多其它的事情
讓我可以不用對著電腦

電話響起
跟沉默對話
氣氛越來越僵硬
找不到話題讓我覺得像沒做功課的壞孩子

這樣的局面
除了可笑還有甚麼好形容

於是我笑
連笑聲也不自然

於是我沉默
期盼可以趕快脫離尷尬

Have a nice day!
我說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05

早日康復

早上
called in sick

病了。


躺在床上
抱著電腦
遮光窗簾讓房間黑得像山洞

我想念我的魚
因為牠們
魚缸就是一盞有動畫的燈

沒有魚
我打開抽油煙機的小燈
有一點相似的氣氛

我不喜歡用kettle
不斷把水杯放進微波爐溫熱
總擔心哪天這精緻的瓷杯會破裂
去年在我一手統籌的聖誕party交換到的禮物

我有很多杯子
是因為大家都很喜歡選杯子作禮物
我也是
最心愛的
地震的時候摔破了一個口
還捨不得扔掉

然後送我那個杯子的人跟我說
要學會扔東西
猶其是像你這樣流離浪蕩的人

於是我把它扔掉了
學會了丟棄
又叫做割捨
一些身外物

看書
上網
聽歌
身邊有很多遙控器
累了就睡著
偶爾被message吵醒
沒有問候
當然,誰又知道呢?
只有同事找我問公事的時候
才會寒喧甚麼sorry,take care,poor等等

我也只好用常語敷衍
其實我想說我的腦袋病得比較嚴重
因為沒有人正視
所以托身體代言
然後發現結果也是一樣

明天再請病假吧
反正年中那麼多paid sick leave總要用的

Tuesday, December 13, 2005

不討好的Euphoria

他搬出了十一樓
我幫忙收拾零碎

午間
聽著自己的皮鞋敲在雲石地板的響聲
二十八樓的辦公室
可以看見rainbow bridge

新來的assistant是個男生
大家都覺得怪
我倒覺得還好
把手頭的工作逐一交代

奇怪,老闆怎麼從來沒介紹過你是前任呢?
他狐疑地看著我

也許那是因為他從來就沒把我當assistant吧!
我聳聳肩

有甚麼忠告嗎?他笑著問我
是個開朗的人
應該會頂得了一段長時間

我想了想,笑說
沒甚麼特別忠告
你應該沒問題的!

我靠著玻璃坐在窗台
看著洗手台的鏡子
又看看String Hotel和樓下如蟻的人群
很漂亮的洗手間
漂亮到讓我躲在這裡不願離去
寒氣隔著玻璃籠上了我的背

送給你的!
他遞給我一盒新發售的香水
瓶身設計和顏色還算漂亮
味道是濃烈的熱帶花香
不是我的style

你跑去哪裡啦?
會計坐在reception的沙發上問我
Toilet! 我笑

お疲れ様です!(辛苦啦!)
Reception的女孩們個個笑得比樓下的聖誕燈燦爛
我點頭淡淡地回應
又不禁看看她們的側影

每個人都有該演好的角色
我的演技怎麼越來越笨拙?
是我不夠投入嗎?
大概是時候離場喘口氣

中場休息

Monday, December 12, 2005

Sunday, December 11, 2005

任性週末

半夜2點
手機震動起來
我裝出已睡著的聲音
不願多說

醒來的時候
窗外天色陰暗
吃過早餐躺在地氈上看天花
很久沒有這種無聊但自由的感覺

光陰不得浪費
何況自己時間無多
於是我盤算起該做的事情

涉谷人潮依舊
撞撞跌跌我走進西武
很想知道別人的錢是怎麼賺的

在咖啡室
幸運地搶到牆角的座位
還是看steve jobs
管他人龍貫穿街道

和J吃晚飯
看見他的新DSLR
說起昨天的5D

朋友都說J很hot
要我update最近的約會list
是否已經把天子打入地獄
我大笑
who cares?

朋友說我太無聊
該認真找歸宿戒除追逐遊戲
我承認我就是無聊
時日無多
該愛的都愛過了
歸宿
也許只是一種儀式
告別任性執著單純

和世俗妥協做自以為聰明的決定
過別人艷羨生活

變得虛偽懂得計算就是成熟
誰叫你會老
只有這樣

滿不在乎所謂的闊達
其實是悲哀的無奈
逃避過多的失望

最終歸咎於自己的失敗

us

Daisypath Anniversary Years Ticker